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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3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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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
我的菲菲、我的Sami!

再見,我的菲菲、我的Sami!

除了我心愛的Migros之外,
在台北,我還有一隻幾乎可以說是被我遺棄的小狗狗,她叫菲菲。

有她,是在大學時代的事了。

我喜歡狗,即便租賃的小屋不是太適合養狗,我還是一次次的跑去住家附近的寵物店裡端詳逗弄那些可愛的小東西。菲菲那時候已經一歲多一點點了,據老闆說,菲菲已經過了所謂最吸引人的年紀,一般人買狗總喜歡買不到6個月的小狗狗,總覺得這樣培養起來的感情才會更紮實、更濃郁。

透過狗籠,菲菲在我眼裡顯得格外嬌弱而無助,迷惘而清澈的眼睛似乎在問:「我的未來在哪裡?」就是這個眼神以及她可能不會再被人青睞的年歲,讓我把心一橫,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把她買回家,我以為,我可以給她一個比較溫暖的家、一個比狗籠舒適的環境。

和老姊、朋友租屋在羅斯福路五段的頂樓小屋,那段日子,有那麼一點年少輕狂的味道,如今回想起來,這段時間的回憶裡,我竟然找不到菲菲的身影。

之後,和朋友搬到北投行義路的社區,這段日子,是我自己很難忘的日子,同時應該也是菲菲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之一吧。住家外有個還算寬敞的公園,離家不遠處就是擎天崗、就是一大片綠地,那個時候,我和我的愛人,常常帶著菲菲出去散步、出去踏青、出去感覺土地的芬芳。

和愛人分了手、搬了家、換了工作,我開始了平均一個月得出差個一個星期的旅遊記者工作。這份工作一直是我夢寐以求的,我拼了命的想好好表現、拼了命的想好好體驗這個世界,一點兒都不能否認,我這樣的一個單身女子、突然覺得身邊有條得我照顧的狗狗、不再是一種愉悅的事、甚至可以說是有一點兒累贅。

一點點的良知,我並沒有把曾經共享歡樂時光的菲菲給丟棄在路邊。
好不到那兒去的是,我把她丟給了我的老姊。
美其名是,這樣菲菲天天都可以有人陪有人照顧。
事實是,我把這個擔子問也沒問的丟給了姊姊。
然後,我盡量不去想這個問題、不去想菲菲的心情、不去問姊姊是否真的樂意有狗作伴。
最終,其實我很清楚我不願意面對的是自己的罪惡感。

匆匆幾年下來,菲菲住在姊姊家、我偶爾上門串門子跟她玩玩,成了既定的事實。

隨後,遇上亞力克斯、搬到瑞士來住,菲菲更是理所當然的跟定了姊姊。

亞力克斯提起想買隻狗的時候,我的心裡掙扎得很厲害;除了因為生活在瑞士的種種顧慮之外,最讓人討厭的情緒是:我有了新的狗狗、我徹徹底底的不要菲菲了!

其實我知道這也許是兩件事,但我就是禁不住把自己想成菲菲,我想像如果我是她,心裡會是何種滋味。這樣的想像如影隨形的跟著我,當我跟Migros玩得不亦樂乎、當我無論晴雨都跟Migros去散步、當每個懶懶的夜晚Migros躺在我懷裡撒嬌的時候,心裡就會晃過菲菲的眼神。

跟亞力克斯提過把菲菲帶來瑞士的事情,不是不可能,只是過程有點兒複雜。
於是我們簡簡單單的就決定了:菲菲算起來也10歲左右了,要她離開熟悉的人事物、漂洋過海的來瑞士,似乎太折騰她了,還是讓她好好的繼續的在台北過日子好了。

這是我自我安慰的說辭,但菲菲究竟怎麼想?

今年1月底回台灣過年,姊姊說菲菲愈來愈瘦了、瘦得幾乎只剩下皮。
那天,我去美容院接她,醫生說,這樣下去不行喔,得想辦法讓她吃胖一點、她年紀大了,太瘦會有危險。
這番話我聽得心驚膽跳,立刻買了比較有營養的狗食、餵她吃起士、希望她可以在一夜之間變得圓圓胖胖。

當然不可能,菲菲仍然一樣瘦得只剩下皮。
為什麼呢?是年紀大了?病了?還是什麼?

我和姊姊和醫生都討論不出答案,但我知道我自己,我變得不太敢上姊姊家,我不想看到菲菲,我一看見她就有濃濃的罪惡感,有對她的、也有對姊姊的罪惡感。
我逃,我眼不見、就用不著讓自己難受。

上個星期,姊姊說,菲菲的情況似乎不太好,不肯出門也不吃東西。
送到醫院住了三天,醫生說或許是跟狗食有關,菲菲腎衰竭。沒有治癒的可能;帶回家可能會慢慢衍生出其他各式病症、最終慢慢病死;另一個方法是,她已符合安樂死的標準,可以讓她不用忍受太多病痛的走。

姊姊問我,怎麼辦?
怎麼辦?我不知道怎麼辦。
沒有人願意當那個作決定的人,難道我們的一句話就可以為一個生命話下句點?我好希望好希望自己能懂得狗語,我想知道菲菲自己的選擇會是什麼。

菲菲最終是走了。 默默的來、默默的走,她這一生可有留下美好的回憶?
Migros的女朋友、那隻可愛呆呆的拉不拉多犬Sami一月的時候也走了。

我很想念她們, 想念菲菲小時後跑起來像小白兔在飛躍的靈巧;
想念Sami搖著屁股跑來我們家找食物、找Migros玩的傻樣。

就這樣走了,沒有一句話、沒有最後的道別。

一生,會有多少這樣擦肩而過、不想放手卻不得不的緣分?
因為菲菲、因為Sami,我決定要認真學習滿足、學習把握眼前、學習享受每一刻、把每一天都愉快精采的度過。

再見了,我的菲菲、我的Sa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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